【第33章 這樣的，才更像一個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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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妮婭跑出去後。
房間裡，隻剩下西澤爾和莉蒂希雅。
房門半開著。
走廊外的光落進來，將莉蒂希雅狼狽跌坐在地上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楚。
她的臉色依舊慘白。
剛才那股壓迫感還殘留在她身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小角族魔族逼到這種地步。
周圍沒有聖光。
沒有跪地服侍自己的侍女。
沒有獻媚的貴族。
隻有冰冷的房間、壓製魔力的石頭，以及一個差點落下來的拳頭。
西澤爾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已經重新恢複了平時那種輕飄飄的樣子。
他微微俯身，向莉蒂希雅行了一禮。
動作優雅得甚至有些過分。
“非常抱歉，我們的小侍女不小心驚擾到您了。”
莉蒂希雅抬頭看他，眼神裡還殘留著驚懼與惱怒。
西澤爾語氣溫和。
“妮婭隻是太在意林泠小姐的付出成果了。”
“願您能在安靜的環境中稍微冷靜一點。”
“那麼，請容我先告退了。”
說完，他緩緩向後退去。
一步。
兩步。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攻擊性。
甚至像一位禮貌退場的貴族。
可就在他後退時，尾巴尖端輕輕一晃。
一縷極細的魔力無聲無息地鑽入門邊的陰影。
輕輕繞著地麵上的碎瓷片、水漬，以及莉蒂希雅剛才跌坐的位置轉了一圈。
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
將房間裡的氣息、聲音殘留、情緒波動一點點收束起來。
莉蒂希雅沒有察覺。
她隻是死死盯著西澤爾，像是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西澤爾退到門外。
房門再次合上。
“哢。”
鎖聲落下。
封鎖術式重新亮起。
莉蒂希雅被隔絕在房間內。
而西澤爾臉上的笑意，在轉身走向走廊拐角時，才慢慢淡了一點。
拐角處，艾莉薇爾正靠在牆邊等他。
她雙手環胸，紫色眼眸微微彎著，像是看完了一場不錯的表演。
“所以剛才那些道歉，全都是場麵話？”
西澤爾挑眉。
“這話說得真傷人。”
艾莉薇爾輕笑。
“你的魔法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西澤爾尾巴輕輕一晃。
“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技巧。”
“用來確認人質狀態，記錄情緒反應，順便判斷她之後會不會做出更麻煩的事。”
艾莉薇爾看著他。
“聽起來很無害。”
西澤爾笑眯眯道：
“當然。”
“那麼，我親愛的偵察官小姐，為什麼要在我的魔法裡摻入一些魅魔的夢塵？”
艾莉薇爾眼神沒有半點波動。
“誰知道呢。”
她語氣輕飄飄的。
“也許是擔心那位高貴聖女小姐再受刺激。”
“也許是怕她把自己氣暈過去。”
“也許隻是順手。”
西澤爾低笑一聲。
“順手給一位聖女布下魅魔的夢塵？”
艾莉薇爾微微一笑。
“做夢又不會受傷。”
“比妮婭那一拳溫柔多了，不是嗎？”
西澤爾沉默片刻。
然後笑意更深了。
“確實。”
走廊另一頭傳來急促的魔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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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薇爾側耳聽了聽，說道：
“巴洛克和林泠已經感應到魔力正往這邊來。”
西澤爾抬眸。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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