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邊的鬥笠。半個身子隱在屋脊的陰影裡,手裡拎著個酒葫蘆,正仰著脖子往嘴裡灌酒。他身旁的瓦片上,還端端正正地擺著一碟油炸花生米。
漫天霄燈的光暈從他背後透過來,勾勒出一個孤峭的剪影。
林玄看清那人的身形,擡手攔住準備摸暗器的謝無咎。
“故人。”
他提氣縱身,腳尖在庭院裡的老槐樹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輕飄飄地落在屋脊上。瓦片連一聲脆響都沒發出。
“大半夜不在客棧暖被窩,跑我這屋頂上喝西北風?”林玄走過去,挨著那人坐下,伸手從碟子裡捏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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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笠微微擡高三寸。
一張輪廓分明的側臉露了出來。下頜線條冷硬,左邊眉骨處有一道極淺的舊疤。這人長得算不上多英俊,但那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鋒利,讓他整個人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慕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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