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下去，轉頭看向高洋，發現兒子臉色不對：“子進，你怎麼了？”
高洋沒有回答。他看著帳外的方向，眼神空洞。
“子進？”
“父親。”高洋開口，聲音沙啞，“蘭若在哪裡？”
高歡一愣。
“她不是在馬車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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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高洋說，“我剛才去找了，馬車還在，人不在了。王虎和趙五都被打暈了，扔在路邊。”
高歡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蘭若不見了。”高洋的聲音還是那樣低低的，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戰場太亂，有人趁亂把她抓走了。”
“父親，昨天那把火是蘭若主張放的，兒子也參與了，如果不是她堅持放火，我們這場仗就輸了。”
帳中又是一片死寂，他們這場仗的勝利竟然是一個九歲丫頭逆轉的。
隨後高歡氣得拔刀，架在彭樂脖子上，眼眶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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