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官職都沒有。高家的二公子？宇文泰抓了你，跟抓蘭若有什麼區別？”
高洋不說話了。
高歡歎了口氣：“我已經派人去跟宇文泰談了，用李虎和楊忠換。李虎是隴西李氏，楊忠是弘農楊氏，都是關隴豪族的頂梁柱。宇文泰不會不管他們。你安心等著，蘭若很快就會回來。”
高洋站在那兒，像一棵被風吹了很久的樹，終於彎下了腰。
“父親，那一夜，是我點的火。”他的聲音很低，“蘭若站在蘆葦蕩邊上，懷裡抱著猛火油，說要放火。我攔不住她，就跟著她去了。”
高歡看著他。
“火是我點的。油是我澆的。她隻是……站在那兒，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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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歡沉默了很久，知道兒子在替妹妹抗事情，畢竟蘭若做的事情是違抗了軍令，而且高澄說得也不錯：“我知道。”
“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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