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生薑、紅糖、艾草、柴胡、板藍根——各來十斤。刀傷藥、金瘡藥各來五包。”
掌櫃的愣了一下：“娘子，您這是開藥鋪啊？”
蕭歸晚笑了笑：“家裡人多。”
慕寒赫站在藥鋪門口，聽著她在裡麵報藥名，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生薑紅糖還能理解，柴胡板藍根是治風寒的，刀傷藥和金瘡藥——
一個農戶家裡，備這些東西做什麼？
他想起前世，蕭歸晚是精通醫術的，要不然，寧王的病是治不好的。
這些藥材，怕不是買來備用的。
但她要治誰？
蕭歸晚從藥鋪出來，又去了布莊，買了幾匹粗布、幾捆棉線、一包針。想了想，又買了一床厚棉被。
“家裡有被子。”他說。
“那個太薄了，”蕭歸晚拍了拍新被子，“天冷了不夠蓋。”
她看了一眼慕寒赫，忽然湊近，壓低聲音：“昨晚你就把被子都裹我身上了，你自己不冷啊？”
慕寒赫別過臉去，沒說話。
蕭歸晚看見他臉紅了。
這個木頭。
兩人繼續逛。蕭歸晚又買了些油鹽醬醋，還買了一把新菜刀、一口鐵鍋。
路過種子鋪的時候，她進去挑了半天，買了好幾樣菜種——白菜、蘿卜、青菜、蔥蒜，還有一些她從沒種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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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看著那一堆種子，問：“你會種地？”
蕭歸晚拍拍手上的土：“不會，但你肯定會啊，你教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理所當然。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裡的種子，放進驢車。
“行。”他說。
蕭歸晚正要再去逛，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吵嚷聲。
幾個地痞模樣的男人圍著一個賣豆腐的老漢，推推搡搡，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一腳踢翻了豆腐攤，白花花的豆腐灑了一地。
老漢跪在地上求饒，那幾個人不但不住手，反而笑得更歡了。
蕭歸晚皺眉，下意識拉住了慕寒赫的袖子。
慕寒赫拍了拍她的手背，把她的手從袖子上拿下來，握了一下，然後鬆開。
“等著。”他說。
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蕭歸晚站在驢車旁，看著他走過去。
幾個地痞看見他，為首的那個罵了一聲，一拳揮過來。慕寒赫側身避開，抓住他的手腕一擰——哢嚓一聲，那人慘叫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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