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他抬頭看她，放下鋤頭走過來。
“韓烽醒了。”蕭歸晚說。
慕寒赫沒說話。
“他是前朝的振武將軍，被人陷害關在這兒十年了，武功高，在囚犯裡威望高。”蕭歸晚頓了頓，“他說以後聽我的。”
慕寒赫看著蕭歸晚，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救的人，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他要是能練兵，確實有用。”
蕭歸晚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嘴角，轉身回去照顧韓烽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慕寒赫端著碗去了韓烽那屋。
韓烽靠在牆上，看見慕寒赫進來，身體明顯繃了一下。
慕寒赫在床邊坐下，把碗遞過去。
韓烽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是一碗肉粥。
他在鬼愁窪關了十年，十年沒聞過肉味，但他沒有急著吃，而是先抬頭看了慕寒赫一眼。
“王爺有話直說。”
慕寒赫靠在牆上，雙臂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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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嶺南有三千畝地，三處宅子，五年的糧食和藥材。京城到嶺南每三十裡一個暗哨，都是我自己的人。”他把這些事一件一件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賬本，“農天霸那點土司兵，我八個人就能收拾乾淨，我留著他，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韓烽端著粥碗，沒喝，也沒說話。
“你是前朝的將軍，被人陷害關在這裡，我不管你從前替誰打仗，”慕寒赫看著他，“你要是想出去，跟著我乾，就在嶺南待著，過安穩日子，等我把農天霸收拾了，給你分幾畝地，你自己種。”
韓烽盯著慕寒赫看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把那碗肉粥慢慢喝完了。
喝完他把碗放下，撐著床沿站起來，右腿使不上力，整個人晃了一下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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