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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晚仰起臉衝他笑了一下:“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會不要你。”
慕寒赫伸手在她頭頂上彈了一下。
“疼。”蕭歸晚捂著腦袋,但沒躲開。
京城,皇宮。
皇帝把折子摔在桌上,氣得胡子都在抖。
“慕寒赫!他一個流放的囚犯,居然敢殺朝廷命官,占山為王!反了!反了!”
他喊來兵部尚書,要他調集嶺南駐軍,去鬼愁窪剿匪。
兵部尚書還沒走,寧王慕寒昭從外麵進來了。
他坐在輪椅上,被太監推進禦書房,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但精神似乎比從前好了一些。
“父皇息怒。”慕寒昭咳了兩聲,“嶺南瘴癘之地,大軍遠征得不償失,兒臣有一計,可不費一兵一卒,取慕寒赫性命。”
皇帝看著他:“何計?”
慕寒昭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蒼白而陰冷。
“斷其糧草,絕其財源。人可以不吃飯,但鹽、鐵、藥,缺一不可。隻要封鎖嶺南的商路,不出三個月,慕寒赫不戰自潰。”
皇帝的眼睛亮了,嘴角慢慢上揚。
嶺南鬼愁窪,蕭歸晚被窩裡翻了個身,往慕寒赫懷裡拱了拱。
慕寒赫沒睡,他在想事情——那些在農天霸倉庫裡搜出來的兵器,夠裝備多少人,韓烽的身體還要養多久,趙鐵山的胳膊還能不能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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