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現在可以嗎？”他問。
蕭歸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拇指還在她手背上畫圈，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你放開。”
“不放。”
“慕寒赫——哪兒有人這樣問的？”
“沒有嗎？”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帶著胸腔的震動。
蕭歸晚反應過來了——他在逗她。
她咬了咬嘴唇，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
雖然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瞪了。
“沒有，現在不可以了。”她嘟著嘴。
慕寒赫握著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嘴唇貼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從手背傳過來，蕭歸晚的手指蜷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了她的手。
蕭歸晚以為他要睡了，正要翻身，忽然被他攬住了腰，整個人被帶了過去，臉撞在他胸口，鼻子磕在他的鎖骨上，有點疼。
“慕寒赫——”
她的話被堵住了。
他吻住了她。
嘴唇貼著她的嘴唇，停了兩息，才慢慢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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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在她下唇輕輕掃過，又退回去。
蕭歸晚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他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不急不慢地吮吸。
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的發間，手指穿過發絲，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
蕭歸晚被吻得腦子發空，渾身發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像一攤化了的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她。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交纏在一起，在黑暗中又熱又急。
蕭歸晚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悶聲說了一句：“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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