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荒地變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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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的晨霧還沒散，蕭歸晚就蹲在了新開出來的荒地邊上。
這片地在土坯房後麵，是慕寒赫帶著趙鐵山和韓烽連著乾了三天才清出來的。
石頭撿乾淨了，荊棘燒光了，土也翻了兩遍，但土質還是不行——硬，發黃，抓一把在手裡，攥緊了能捏成塊，鬆開也不散。
“太板了。”蕭歸晚自言自語，手指插進土裡摳了摳，底下全是碎石子。
慕寒赫端著一碗粥走過來，蹲在她旁邊，把粥遞給她。
“先吃飯。”
蕭歸晚接過粥碗，喝了兩口，眼睛還盯著那片地。
“慕寒赫，你說這地能種出東西來嗎？”
“能。”慕寒赫回答得乾脆利落。
蕭歸晚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慕寒赫從她手裡拿過粥碗，放在地上，然後彎腰從地裡抓起一把土，在手心裡碾了碾。
“因為你在這兒。”
蕭歸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慕寒赫沒回答，站起來去拿鋤頭了。
蕭歸晚蹲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門口，嘴角的笑意半天沒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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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做實驗。
靈泉水不能浪費，她得先弄清楚用多少最合適。
她從空間裡取了三壺靈泉水，又去井邊打了一桶普通水。
在地頭劃出三小塊地，每塊約摸一丈見方，用木樁做了標記。
第一塊：隻澆普通井水。
第二塊：井水兌靈泉水，比例十比一。
第三塊：純靈泉水。
種子用的是最普通的青菜籽，之前在柳樹村買的，還剩不少。
慕寒赫蹲在旁邊看她忙活，沒問乾什麼，隻是幫她把三塊地的土又鬆了一遍。
蕭歸晚把種子撒下去，蓋上薄土，澆上水。
“好了，三天後看結果。”她拍了拍手上的土。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萬一失敗了？”
“失敗了就再來唄。”蕭歸晚說得輕描淡寫，“又不是沒失敗過，第一次做豆瓣醬不也發黴了嗎？最後不也做成了。”
慕寒赫嘴角彎了一下，站起來繼續翻剩下的地。
蕭歸晚蹲在地頭，拿樹枝在地上畫格子，規劃哪塊種什麼。
青菜要種在離灶房近的地方，方便澆水摘菜。
蘿卜喜水，種在低窪處。
蔥蒜好活，種在邊角。
韭菜割了還能長，專門辟一塊地，種一次吃一年。
她畫得認真，連排水溝的走向都標出來了。
慕寒赫翻完地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畫的那張“地圖”，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你怎麼懂這麼多？”
蕭歸晚仰起臉衝他笑：“那是，我在鄉下長大不是白長的，而且這關係到我們一家人吃飯。”
慕寒赫沒接話，從她手裡拿過樹枝，蹲下來在地圖邊上補了幾筆——他在菜地外圍畫了一圈，標注了“籬笆”，又在靠沼澤的那邊畫了一條線，標注了“排水溝”。
“籬笆防雞鴨，排水溝防澇。”他解釋了一句。
蕭歸晚看著那張被兩個人畫得密密麻麻的“地圖”，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的。
“那就這麼乾。”她說。
接下來兩天，兩個人把全部精力都撲在了這片地上。
慕寒赫去後山砍了二十多根竹子，扛回來的時候衣裳被荊棘劃了幾道口子，胳膊上也有血痕。蕭歸晚看見了，心疼得不行，拿著藥膏追著他抹，慕寒赫說“不疼”，蕭歸晚瞪了他一眼，他就不說話了，乖乖讓她抹。
竹子削成兩指寬的篾條，一根一根編成籬笆。
蕭歸晚不會編，蹲在旁邊遞篾條、遞麻繩，看慕寒赫的手指上下翻飛，編出來的籬笆整齊又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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