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然後轉身回去繼續洗碗。
灶房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灶膛裡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窗外，鴨子在水塘裡最後撲騰了幾下，上了岸，搖搖擺擺走回鴨舍。
雞舍裡的雞已經安靜下來了，偶爾有一兩聲低低的咕咕聲。
孩子們被各自的家長喊回去睡覺了。
周敏走的時候還趴在院門口看了一眼雞舍的方向，被她祖母拉著走了。
小梅已經在她外公背上睡著了，陳明正背著她慢慢走回去，月光把一老一小的影子拉得很長。
蕭歸晚洗完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院子裡。
慕寒赫正在把農具收進柴房，一件一件歸置整齊。
她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怎麼了？”慕寒赫的聲音從前麵傳過來，帶著胸腔的震動。
“沒怎麼，就是想抱抱你。”
慕寒赫把手裡最後一把鋤頭放好，轉過身來，把她圈在懷裡。
兩個人站在柴房門口，月光從頭頂灑下來。
灶房裡的燭火滅了，院子裡的月光亮堂堂的。
遠處菜地裡，新種的小白菜在夜風裡輕輕搖著葉子。
雞舍裡二十隻雞擠在一起睡著了。鴨塘邊，十隻鴨子把嘴插在翅膀底下，也睡了。
鬼愁窪的夜晚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一兩聲蟲鳴，從沼澤那邊傳過來。
蕭歸晚靠在慕寒赫懷裡，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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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赫。”
“嗯。”
“明天我想給雞舍加個門閂，怕晚上風大吹開了。”
“好。”
“還想在水塘邊上種幾棵果樹，鴨子在樹下乘涼。”
“明天我去找樹苗。”
蕭歸晚把臉埋進他胸口，含混地說了一句：“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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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雞的齊齊整整排一那和地菜的油油綠片那著照，上天在掛還亮月有隻，了靜安底徹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