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周大人按這個去辦。”
蕭歸晚把條陳收好，站起來給他倒了一碗粥。粥是吳婆婆熬的，白米粥，熬得稠稠的，麵上浮著一層米油，粥裡加了碎肉末，是蕭歸晚用靈泉水泡過的肉末，容易消化，又能補身子。
她坐在床邊，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慕寒赫嘴邊。
慕寒赫張嘴吃了。
嚼了兩下，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加了什麼？”
“沒加什麼，就是白粥和肉末。”蕭歸晚麵不改色地說。
慕寒赫看了她一眼，張嘴又吃了一口。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還要嗎？”蕭歸晚問。
“飽了。”
蕭歸晚把碗放在桌上，拿帕子給他擦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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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了，蕭歸晚把帕子搭在盆沿上，正要站起來，慕寒赫忽然伸手，用那隻沒受傷的右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蕭歸晚低頭看著他。
“怎麼了？”
慕寒赫看著她，沒說話。但他拉著她袖子的手沒有鬆開。
蕭歸晚等了幾息，又問他：“想喝水？”
搖頭。
“傷口疼？”
搖頭。
“那是怎麼了？”
慕寒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拉著她的袖子，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力氣不大，但意思很明顯，他想讓她靠近一些。
蕭歸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在床邊坐下來，慕寒赫鬆開她的袖子，但沒有收回手，他的手從她袖子上滑到她的手背上，然後把她的手握住了。
“慕寒赫。”蕭歸晚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
“你是不是在撒嬌？”
慕寒赫沒回答，但他的手指收攏了一些，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蕭歸晚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再逗他，就讓他握著。
兩個人就這麼手牽著手，一個躺著，一個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慕寒赫的呼吸變得綿長了，他睡著了。
蕭歸晚低頭看著他的臉。
她彎下腰，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好好睡。”她小聲說。
然後她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慢慢抽出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輕手輕腳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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