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老林手裡的竹筒。
燕紅葉叩擊扶手的手指猛地停住。
“念。”
她聲音透著股生殺予奪的沉冷。
掩在寬大袖子底下的手，卻不知不覺攥緊了龍椅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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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哆嗦著手，扯開竹筒上的封蠟。
倒出裡麵的絹帛。
他睜著昏花的老眼，視線掃過第一行字。
突然。
老頭子的眼珠子像被針紮了一樣，死死凸了出來。
拿絹帛的手指抖成了過電的篩糠。
“這、這……”
他喉結劇烈滾動，結巴了半天愣是沒念出一個字。
額頭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絹帛上。
底下幾個急性子的武將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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