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眠。
黑色為末日終焉。
而院長剛才那句“要排隊”，如同刻進靈魂深處的鐵律，轟然壓下。
原本混亂爭鬥的萬千惡靈，瞬間被分配到不同序列。
強者在前，弱者在後。
想說話，先登記。
想吃飯，等叫號。
想發瘋？
黑色發卡開放時間內，限量發瘋，嚴禁傷人。
小雅體內，再次出現了絕對的秩序。
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寧靜。
寧靜到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怔怔看著手中的發卡。
“他們不吵了。”
林遠露出欣慰笑容：“有效果就好。”
周航站在旁邊，冷汗從額頭滑落。
他看見了，他真的看見了。
那位院長隻用五枚塑料發卡，就給萬鬼之主製定了憲法。
這是什麼級別的權柄？
地府之主？
靈魂主宰？
還是更高？
小雅猶豫了一下，拿起黃色發卡。
“院長...我...我今天想開心一點。”
“那就戴黃色。”
林遠伸手幫她把發卡別在頭發上。
少女有些僵硬，但沒有躲。
黃色發卡在黑發間很亮，像一小束陽光。
她低頭摸了摸，嘴角慢慢翹起。
“謝謝院長。”
林遠笑了笑。
這才像個正常的女孩子嘛。
他趁熱打鐵：“那…現在能不能把床單曬了？”
小雅認真點頭。
“可以。”
下一秒，她站起來。
身後影子裡，無數惡靈井然有序地分工合作。
有的抖床單，有的夾夾子，有的整理褶皺。
但在林遠眼裡，就是小雅動作比剛才麻利了許多。
他滿意道：“很好，勞動使人快樂。”
小雅點頭：“勞動使鬼…使人快樂。”
林遠沒聽清：“嗯？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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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謝謝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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