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定時十秒。
周航按下按鈕後，趕緊跑進畫麵。
秦野站在另一側。
三、二、一，哢嚓。
畫麵定格。
照片裡，青山精神病院的大廳老舊卻明亮。
錦旗紅得喜慶，畫裡晴天溫暖。
林遠笑著站在中間。
陳安神情溫和，小雅笑得很開心。
柳紅袖有些拘謹，但眼裡有光。
阿克抱著畫冊，頭上還戴著小熊發卡。
老吳捧著保溫杯，一臉“我隻是路過”的不情願。
老趙站在陰影裡，像一位忠實的老護工。
周航和秦野表情略顯緊張，但也在笑。
黑羽被小雅抱著，眼神悲憤而高貴。
照片打印出來後，大家圍著看了很久。
小雅指著照片裡的自己：“這是我。”
又指柳紅袖：“這是紅袖姐姐。”
指陳安：“這是陳安叔叔。”
陳安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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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他曾被稱作天使長、審判者、晨曦之主，現在變成陳安叔叔。
他沉默片刻，竟然覺得並不討厭。
小雅又指著老吳：“這是老吳爺爺。”
老吳怒道：“不是爺爺。”
小雅想了想：“老吳。”
“這還差不多。”
她最後指著林遠，“這是院長。”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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