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鄉紳,全特麼拖家帶口地往咱們重慶跑,天天在司令部門口哭喪,讓您出兵剿匪呢。”
“哼。”
劉湘猛地睜開眼睛,將手裡的核桃往桌子上一拍,操著一口濃重的重慶口音冷嘲熱諷道:“這不知死活的龜兒子,真以為搶了塊地盤就能當霸王了?在咱們四川當軍閥,靠的是啥子?是錢!是糧!”
劉湘站起身,指著門外冷笑道:“錢和糧從哪兒來?還不是得靠那些鄉紳地主幫咱們去收!他倒好,一上來就把下金蛋的母雞全給殺了!分田地?老百姓手裡那幾個銅闆,夠買幾發子彈的?我看他就是個腦殼被門夾了的哈麻批!自尋死路!”
在劉湘的邏輯裡,沒有鄉紳的支持,軍閥的後勤和稅收就會徹底崩潰。剎那這種得罪整個特權階級的做法,在他看來完全是自殺行為,根本活不過三個月。
“總司令說得對。”心腹將領點了點頭,但臉色卻依舊凝重,“可是……根據我們在成都的內線傳來的最新消息,熊克武那邊有動作了。”
“哦?熊克武那個老東西想幹啥子?”劉湘皺了皺眉。
“熊克武準備通電全川,冊封那個剎那為川東遊擊總司令,還要給他發軍餉。”
“砰!”
劉湘聞言,臉色驟變,一巴掌狠狠拍在紅木桌子上,震得茶杯嘩啦作響:“媽了個巴子的!熊老狗好毒的心腸!”
這一刻,劉湘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根本不在乎剎那分不分地,他在乎的是這個橫空出世的“瘋子”,正好卡在他的大後方,並且即將披上熊克武的合法外衣!
“總司令,這明擺著是熊克武在噁心咱們啊!”將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剎那那小子的地盤離咱們重慶太近了。如果熊克武借著‘發軍餉’的名義,暗中給剎那送槍送炮,把大竹縣變成一個橋頭堡,那咱們可就被兩麵夾擊了!”
劉湘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滾滾流淌的嘉陵江水,眼中殺機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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