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地尖叫了一聲。
“你幹什麼？”無言終於沒忍住，側過頭看她。
白小七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滿臉寫著後怕：“我不要做熟了的狐狸！”
“誰讓你做熟了的狐狸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不高不低，像是等了片刻才開口。
白小七慢慢轉過頭。
幽墨燃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手裡沒有拿公文，身上還穿著那件墨色的常服。
他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湖麵。
白小七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往無言那邊縮了縮。無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退到了三丈開外，目不斜視，表情和站姿都沒變，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不存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氣息。
幽墨燃低頭看著坐在門檻上的白小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白小七仰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息。
“起來。”幽墨燃說。
白小七乖乖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剛才在說什麼？”他問。
“沒說什麼。”
“我聽到了。”幽墨燃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但白小七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割肉。煮熟的狐狸。”
白小七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圈，小聲嘟囔：“那不是你上次說要吃烤狐狸嘛……我就想，以身相許是不是就是把自己做成菜給人家吃……”
幽墨燃閉上眼，深呼吸。
再睜開眼時，他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聲音裡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白小七。”
“嗯？”
“那本《冥界律例》，”他一字一頓“你看到第幾頁了？”
“第……第一頁。”
“第一頁的四個字？”
白小七心虛得聲音像蚊子叫：“‘總則’。”
幽墨燃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出手，將白小七拉了到了殿內
“《冥界律例》第一章第一條”幽墨燃的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冥界境內，擅議以身相許者，罰抄律例百遍。”
“哪有這條？你翻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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