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幽墨燃看了她一眼：“太甜。”
白小七笑嘻嘻地把糖葫蘆收回去，自己咬了一口，含混地說：“不甜啊，剛好。你肯定是不喜歡吃甜的。”
幽墨燃沒有說話。他確實不喜歡吃甜的。
兩個人沿著長街慢慢地走。白小七走在前麵兩步遠的地方，東張西望，嘴裡還在嚼著糖葫蘆，背影在燈火中一明一暗。幽墨燃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剛好是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走過一個捏麵人的小攤，白小七停下來，蹲在攤前看老手藝人捏麵人。老人的手指翻飛，黃色的麵糰在掌心揉揉捏捏，幾下就變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小兔子。
“姑娘，來一個？”老人笑嗬嗬地擡頭看她。
白小七回頭看向幽墨燃，眼睛裡的光比滿街的燈籠還亮。
幽墨燃嘆了口氣，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碎銀放在攤上。
“捏兩隻狐狸。”
老人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白小七，忽然笑了，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好咧，兩隻狐狸。”
白小七蹲在攤前，看著老人的手指翻飛，黃色的麵糰變成了一隻小小的、圓滾滾的狐狸。然後又是一隻，比第一隻大一些，顏色也更深一些。
兩隻狐狸靠在一起，大的微微低下頭，小的仰著臉，像是在看對方。
白小七捧著兩隻麵狐狸，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像是在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她反覆看了看，然後把那隻大狐狸舉到幽墨燃麵前：“這個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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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墨燃看了一眼那隻圓滾滾的、表情嚴肅中透著一絲憨厚的大狐狸，沒有發表言論。
“這個像我！”白小七把那隻小狐狸舉到自己的臉旁邊，歪了歪頭，做了個一模一樣的神情。
幽墨燃看著她，嘴角終於沒忍住，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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