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止不住。不是那種聲嘶力竭的哭，而是安靜地、無聲地往下淌。
“我一直以為，這世上隻有話本子裡才有這樣的情意。”紫蘇看著白小七淚流滿麵的樣子，自己的眼眶也微微泛紅了：“後來我才知道話本子裡的故事也有真的。小七姑娘，冥王這般情深義重，你對他也是如此，為了救他，一個人闖南天門，頂著天雷一步不退，渾身是血都不肯倒下。我很羨慕。”
“我活了這麼久，從未被一個人這樣護過，也從未這樣護過一個人。所以我想幫你。”
白小七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看著紫蘇，聲音還帶著哭腔：“你帶我去禁地，你會不會受連累？”
“我不怕。”
“可是我怕。”白小七搖頭，往後退了一步：“我不想連累你。我已經造了太多殺戮，青丘的血到現在都沒幹透，南天門外又添了那些神兵。我不想再將你拖累進來。”
紫蘇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無奈的溫柔，也有幾分白小七看不懂的意味。她上前一步拉住白小七的手，問了她一個問題：“小七姑娘，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將你從南天門帶到我的宮殿裡養傷嗎？”
白小七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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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傷口被仔細包紮過，換上了乾淨的中衣，喝了天界的補藥，躺在紫蘇的寢殿裡。
她在南天門外大開殺戒，打傷了不知多少神兵，按照天規律法，她應該被關進天牢或者直接打入輪迴。可她在這裡。在一個仙子的閨房裡養傷，喝著天界的補藥，沒有人來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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