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沒說出來,隻是對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她平時的笑不一樣。平時她笑是客氣的、疏離的、恰到好處的,此刻這笑卻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像融化的雪水一樣,軟軟地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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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舟予被她這一笑笑傻了。他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重要的話。
雪落在兩個人中間,一朵一朵,無聲無息。最終他隻是說了一句:“早點歇息,明天還要忙。”
然後他轉身走了。這一次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他的背影在風雪中越來越遠,肩上的雪越積越厚,可他始終沒有回頭。
他怕自己一回頭就忍不住把那些憋了三年的話全部倒出來。
他怕嚇著她。他怕她跑了。他更怕的,是她聽了之後為難地笑一下,然後說:“小侯爺,您誤會了”。
白小七站在窗前,看著他消失在風雪裡。她伸手摸了摸發間的銀簪,小狐狸的耳朵硌著她的指腹,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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