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死人財不發白不發。”
他合上箱子蓋。
“轉過去。閉眼。我把東西藏暗窖裡。”
阮春桃哪敢多問。
趕緊轉過身，雙手捂著眼，肩膀還在激動地發抖。
褚崢單手按在鐵皮箱上。
意念撞開湛藍色的係統麵闆。
“滴——”
機械音在腦瓜仁子裡響起。
“檢測到高純度硬通貨及古董。兌換成功。”
“積分增加：一萬五千點。”
藍光一閃而過。
泥地上的鐵皮箱瞬間空空如也，連根豬毛都沒剩下。
褚崢把空箱子一腳踢進牆角的爛草堆裡。
拍掉手心沾的鐵鏽。
“行了。轉過來吧。”
褚崢拉過闆凳坐下。
“這筆爛賬平了。”
阮春桃轉過身。
她沒去看那個消失的箱子，反而把手伸進貼肉的碎花棉襖兜裡。
摸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薄紙。
紙麵被體溫焐得發軟，邊緣有點起毛邊。
她兩手捧著，遞到褚崢眼前。
上頭蓋著公社鮮紅的大圓戳子。
“離婚證明。”
阮春桃吸溜了一下鼻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哭腔。
“公社幹事來查封房子。我、我死纏爛打求他們開的。”
“王大山成了貪汙犯，這婚離得乾脆。”
她眼眶紅透了。
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砸，沖開了臉頰上的黑泥和豬糞點子。
“我自由了……褚爺。”
“我不用再提心弔膽挨皮帶抽了。”
她雙膝一軟。
直接往前撲進褚崢懷裡。
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緊實的腰桿。
女人的體溫隔著破棉襖傳過來。
混雜著那股子揮之不去的豬糞味，沖得褚崢直皺鼻子。
他兩隻手懸在半空，沒去抱她。
嫌臟。
“褚爺。這輩子我給您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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