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走，走到地下五六十米甚至更深的地方，現有的任何手段都夠不到。
秦嶺封鎖區的指揮帳篷裡，一名上校正在看衛星地圖。
屏幕上，秦嶺的等高線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一團皺巴巴的紙，北麓的掃描區塊已經標注了三分之二，但南麓還是空白。
“從明天起，把搜索範圍擴大到南麓。”他對著通訊終端說，“重點是柞水、鎮安、旬陽這一帶的喀斯特地貌區。”
“明白。”通訊那頭的聲音很疲憊，“但南坡的地質條件完全不同，需要重新建模、重新標定參數。六天的時間，我們可能連南坡的十分之一都掃不完。”
上校沒有回答，他關掉通訊終端，走出帳篷。
夜風從山穀裡灌進來，帶著鬆樹和泥土的氣味，遠處的山脊上，無人機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像一群螢火蟲在黑暗中飛舞。
他轉身回到帳篷，打開另一個通訊頻道。
“趙部長。”
“說。”
“外圍卡口的異常分流累計超過兩千輛民用車輛，封鎖區內部的無人機和探地雷達已經滿負荷運轉，但進展不理想。南坡的喀斯特地貌是最大的變數，探地雷達在那裡基本失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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