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渠道向美方傳遞情報，搜索指令、兵力部署、衛星掃描進度，都有，具體條數還在核實。”
“最嚴重的是什麼？”
“秦嶺封鎖圈的兵力部署圖。”陳永年說，“包括每個卡口的駐軍數量、巡邏路線、換防時間表，如果侍奉者拿到了這份圖，他們可以精確計算出封鎖圈的漏洞在哪裡。”
“還有一條。”陳永年說，“他承認自己向美方傳遞了SAR衛星的掃描進度，包括首輪掃描的完成時間、數據分析的預計耗時、以及趙部長的彙報時間線。”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侍奉者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拿到分析結果。”陳永年說，“他們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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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森呢？”
“美方沒有逮捕哈裡森。”陳永年說，“柯林斯的方案是凍結，而非清除，哈裡森繼續坐在FBI局長的位子上，但他的所有通訊渠道都在NSA的監控之下。”
周振東點了點頭。
“哈裡森是FBI局長，動他等於動美方的根基，凍結他，情報網絡斷了，美方的麵子也保住了，對我們來說，一樣夠用。”他說。
他轉向陳永年。
“我們這邊也采取同樣的策略，十一個人全部逮捕，但不公開處置，不撤銷他們的官職，不發布任何聲明。”
陳永年皺了皺眉。“不公開？”
“不公開。”周振東說，“如果公開逮捕十一名高級官員，消息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泄露，侍奉者在其他國家的節點會立刻轉移，整個情報網絡會徹底消失。”
“我們采取政治冷凍策略，把他們關在西山的地下審訊室裡，斷網、斷電、斷通訊，他們的官職保留，工資照發，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但他們的權力，從今天開始歸零。”
“那他們的下屬呢？”陳永年問，“如果他們突然消失，他們的部門會發現異常。”
“不會。”周振東說，“我已經安排了特派顧問，每個被捕官員的崗位上，都會空降一名特派顧問，以臨時協助工作的名義接管所有事務，對外的說法是：這些官員因健康原因需要休養。”
陳永年看著周振東，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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