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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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A總部，米德堡，信號情報分析中心。
大衛·科恩的工位在NSA信號情報分析中心的B區，四周被六塊屏幕包圍。
桌上擺著三個能量飲料空罐，鍵盤縫隙裡卡著薯片碎屑。
“科恩，”同事麗貝卡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你昨天改的那個監控算法，今天早上觸發了十七次誤報。”
“我知道。”科恩的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我在調參數。”
“你知不知道你改參數需要走流程？”麗貝卡把報告拍在桌上，“主管很生氣。”
“流程是給普通人設計的。”科恩終於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麗貝卡，你看看這個。”他指著屏幕上的數據流，“之前白宮的加密通訊強度提升了三級，華國首都專線流量也增加了，沒有對應的政策變化，沒有外交事件。”
麗貝卡皺起眉頭：“所以呢？”
“所以有人在協調。”科恩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為了政策，是為了行動，我父親在CIA乾了三十年，他說過：當通訊流量暴增但沒有對應的公開事件時，說明有人在幕後操盤。”
“你父親？”麗貝卡的表情變得複雜，“大衛，你不能總是用你父親的經驗來判斷。”
“為什麼不能？”科恩轉回屏幕，“因為他退休了？因為他不再是係統的一部分？麗貝卡，係統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改變，它隻是換了零件，繼續運轉。”
麗貝卡搖搖頭，轉身離開。
科恩的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那兩條暴增的線條在數據中延伸。
今晚他麵前的屏幕上顯示著過去四十八小時的全球通訊流量圖。
白宮的加密通訊用紅色標注，華國首都專線的流量用藍色標注，其他所有國家的通訊用灰色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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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和藍色的線條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暴增，而灰色的線條在萎縮。
他正在分析一個異常：白宮加密通訊的強度在昨天下午突然提升了三級，但沒有對應的政策變化。華國首都專線的流量在昨晚增加了，但沒有對應的外交事件。
這意味著有人在加速通訊，但不是為了政策，而是為了協調。
“科恩探員。”門口傳來聲音。
兩名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其中一人出示證件。
“NSA內部安全辦公室，需要您協助一項安全審查。”
科恩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
“我在分析通訊異常。”他說，“白宮和華國首都專線的流量異常。”
“我們知道。”調查員說，“但您訪問這些數據的權限也需要核實，請跟我們走一趟。”
與此同時，其他三個目標也在各自的工作地點被控製。
五角大樓，海軍上校艾米麗·陳正在調整南海第七艦隊部署方案，海軍犯罪調查處的兩名調查員推門而入，以“內部調查”名義將她帶走。
陸軍特種作戰司令部，米切爾準將站在秦嶺封鎖沙盤前，質疑SAR衛星分析報告，陸軍監察長辦公室的調查員以“安全審查”名義將他帶走。
國務院，東亞事務局副局長詹姆斯·華盛頓正在處理聯合國公約草案泄露後的外交立場調整，外交安全局的調查員以“內部調查”名義將他帶走。
布萊克按下通訊鍵。
“六個目標全部控製，重複，六個目標全部控製。”
同步，華國的四個城市，十一個目標落網。
首都，軍委大樓。
兩名穿便裝的國安部人員走進一間辦公室，對一名上校說：“請跟我們走一趟。”上校的臉色在三秒內從困惑變成蒼白。他剛才正在審閱秦嶺封鎖圈的兵力部署圖，桌上攤著三份標注“絕密”的換防時間表。
作為聯合參謀部情報局的參謀，他有權接觸秦嶺封鎖行動的全部兵力部署。
上海，央行上海總部。
三名安保人員推開會議室的門，對正在主持會議的副局長說：“會議暫停。”
副局長站起身，椅子向後滑了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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