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小截的煙頭甩在地上，不屑地一笑：“鄭老板，先不說我已經洗手不乾了。可如果沒有我這個黑道裡的人脈，你的工作上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吧？”
“那是當然，就像今天這樣。”鄭貴生雙手往麵前一攤，“比起和你聊這些有的沒得，我更關心我想要的東西，快拿出來吧。”
後藤拎起腳下的公文包，從裡拿出一個鼓起的信封，將它輕輕交到鄭貴生手上。
鄭貴生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紙質資料，簡略地翻動了一下。
“我說，貴生。”後藤的神情突然嚴肅下來，“還在惦記當年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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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惦記不惦記的問題，”鄭貴生回答道，“不如說，我每一天都害怕自己會把它忘掉，害怕自己某一天走在街上，喝著啤酒，腦海裡突然蹦出來關於這件事的記憶，卻對它沒有什麼感覺，仿佛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他將資料全部塞回信封，用銳利的眼睛盯著後藤：“好在我沒有。這麼多年來，它像個種子一樣一直在成長，哪怕我想刻意去忽略它，也做不到了。”
鄭貴生說完，拿著信封在手上拍了拍：“隻能查到這些了嗎？”
“隻能？貴生，你知道嗎，光是弄來這些警察的資料，就已經用光了我在新田組所有的人情了。”
鄭貴生沉默了一下，又開口道：“那另一件我要的東西呢？”
“我帶了，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你要拿他做什麼？”
“以後我會告訴你的。”鄭貴生冰冷地說，“把它給我吧。”
後藤沉默，他蹲下身去，再一次將手伸進公文包裡，這一次他拿出一個被報紙緊緊包裹著的物體。
鄭貴生從他手上接過來，儘管經過層層包裹，可裡麵透出來的冰涼和梆硬，還是令鄭貴生不由得全身發抖。
他沉沉地歎了口氣，說：“謝謝你，後藤。不管多少錢我都會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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