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雲渦。雲渦深處隱隱有雷光閃動,紫色的電弧在雲層中跳躍,卻沒有一道劈下來——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那邊有人進去了。”許海生眯起眼睛,五十多歲的老獵戶本能地握緊了腰間的獵叉,“聽這動靜,進去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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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拙點了點頭。他沒有急著往主殿方向趕——地圖上標註的古修洞府和丹閣遺址都在主殿外圍,他沒必要跟那些直衝主殿的人搶道。而且他有一種直覺:主殿那道金色光罩不會那麼容易破開的。
剛才那道轟鳴和地麵的震動說明有人在嘗試強行破禁,但到目前為止,光罩並沒有碎裂的跡象。主殿的禁製和外圍海霧禁製不是一個等級的,那些急著衝進去的人大概要碰一鼻子灰。
“走吧。”方拙收起玉簡,朝東北方向走去,“先去偏殿區看看,主殿那邊不急。”
許海生跟上他,兩人沿著殘破的白玉橋向主島東側走去。橋麵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橋下的雲海中不時有金色的光點升起,在他們腳邊飄過又消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厚重的時間感,不是腐朽的味道,也不是香火的味道,是一種更難言說的氣息——像是一座沉睡了萬年的建築忽然被陽光照到,石頭在緩慢蘇醒,每一道裂縫都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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