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的規矩才是規矩。從此刻起，忘掉下奴作為家奴的那些規矩。您要下奴起來，下奴就不要跪著。您要下奴坐，下奴就坐著。”
一字不差。果然是天才——菁南大學少年班的天才，天權集團的傳奇。
但他在當“家奴”這件事上，像一台被植入了錯誤程序的電腦。他能一字不差地記住所有代碼，但執行的時候，他總是自動跳回原來的指令集。
“既然你記住了，就忘掉你那些規矩。”楚硯清的語氣裡多了一層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耐心，“起來。坐下。”
沈寒淵膽戰心驚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小心翼翼地坐回沙發上。
“我問你，第二條規矩，你有什麼意見嗎？”
“……下奴不敢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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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照我說的做。”楚硯清的目光和他對上，一字一頓——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還有，”楚硯清覺得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說，“沈總，你趕緊回天權吧。就今天這一天，我真的要累死了。”
沈寒淵本能地又想跪。
他聽見少主說“累死了”——少主的累是因為他。
他把天權扔給少主！他讓少主獨自麵對那些連他自己處理起來都覺得吃力的事務。
他忍住了膝蓋下彎的衝動，但頭還是低到了極限，下巴幾乎貼上了鎖骨。
“是下奴的錯。請少主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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