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收下我做學生。後來我在韓導實驗室裡，翻遍了你留在實驗室的代碼注釋、技術報告、所有東西。我覺得那是我永遠追不上的高度。
你作為優秀校友畢業的時候，我去看了你的演講。你說——‘雖然沒有繼續讀博，但每一個不甘的離去，都是為了更好的回歸。’
師兄，我希望你未來的生活不再有任何‘不甘’，現在的我，是不是可以護著你了呢?”
他的目光落在沈寒淵臉上，眼神因為酒精而渙散，但認真得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去。
“我在天權見到你第一麵，就想叫你師兄了。但我怕你覺得我在攀交情。”
沈寒淵的睫毛動了一下。
“過去的一周，你每天給我做的行程與紀要——那其實是我作為助理應該為你做的。捫心自問，我做不到你的一半。”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慢下來，越來越含糊。
“師兄，我是真的很想跟著你學習，真的……很想追上你……”
楚硯清說完這句話，頭歪在沙發扶手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客廳裡安靜下來。
從楚硯清開始叫他“師兄”，沈寒淵便不敢再接話了。
他知道這個師兄是叫的他，但是他早已沒有資格去應這聲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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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淵站起身來，動作很輕。他走到楚硯清麵前，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楚硯清的膝彎，另一隻托住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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