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挖出原因。”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明天早上九點開會，我要看到各部門的妥善處理結果。”
“散會。”
楚硯清回到自己的小隔間，把上周聯席會議的紀要、郵件往來、審批記錄逐一調出來重新翻看。
會議討論沒有問題，算法層麵王磊的團隊也沒有出任何差錯，星芒的技術與推薦算法沒有關聯。
星芒的技術舒揚發給王磊的郵件抄送了他——附件白名單和敏感詞庫各是一份Excel表格。
是他的問題，他從頭到尾，一直到發版前的終審，他隻關注了技術，從沒有去核對過郵件內的白名單與敏感詞。
他覺得這件事沒有任何需要三個部門聯合調查的必要。
事故責任明確，流程清晰，唯一的問題就是作為終審的自己沒有打開他本應該打開的文件。
沈寒淵讓三個部門聯合調查，他理解是什麼意思——把流程漏洞挖出來，把責任分攤到各個環節。
在楚硯清看來，沈寒淵是在浪費三個部門的人力去為他找一個推卸責任的借口。
今天開會的時候，沈寒淵為什麼站起來打斷他，他比誰都清楚。
沈寒淵不是因為憤怒和事件緊急才站起來打斷他，沈寒淵從來都不是一個遇事會坐不住的CEO。
沈寒淵隻是不想讓楚硯清把責任歸到自己身上，所以才打斷他。他隻是不敢坐在主位打斷他，所以才站起來。
楚硯清把郵件整理好發給方敏，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越想越覺得胸口堵得慌。
他等著方敏找他談話，沈寒淵說“所有涉事人員挨個談話”。
楚硯清想，終歸可以在談話的時候認下責任。
可是上午沒人找他，下午也沒人找他。
等到五點，他坐不住了，穿過走廊走到臨時被征用為調查組辦公室的小會議室門口，發現人事、法務、合規三個部門的人已經在整理調查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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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正拿著一遝談話記錄從會議室裡出來，差點和他撞上。
“找我有事嗎？”方敏把記錄往懷裡攏了攏。
“你們為什麼不找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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