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上的手攥緊了，指節泛白。“是。奴參與了。”
“好。很好。好得很。”楚硯清靠在椅背上，看著麵前這個人。他的聲音裡沒有半分怒意，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刃出鞘的寒氣，“你也可以滾出去了。”
尉卓楓臉色慘白，但動作依舊恭敬而克製。
“是，主人。”他站起來，躬身退後幾步，然後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他看了一眼跪在鵝卵石地上的陸明遠——陸明遠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尉卓楓沒有跪——他不敢。但站著也不對。他猶豫了片刻，在陸明遠旁邊兩米開外的平地上，脊背挺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緩緩蹲下去——是一個標準的馬步。他就這樣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安置在暮色裡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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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卓楓離開後，楚硯清又對著電腦反複嘗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像是在跟一麵鏡子博弈——對麵的每一步都預判了他的預判，封節點有備用節點，刪視頻有代理鏡像，斷分發鏈有自動恢複腳本。
沈寒淵帶著整個AI研究組用他親手訓練出來的算法邏輯，給他來了一場聯合圍剿。他合上筆記本電腦，從餐桌邊站起來，走到客廳，重重地癱坐在沙發上。
冬天黑得很早，六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老宅的人走了一會兒了，晚餐做好之後留在廚房裡溫著。客廳的燈沒有開，楚硯清一個人坐在黑暗裡，靠著沙發背，望著天花板上那片被窗外路燈投進來的微弱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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