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硯硯的失敗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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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清深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眶裡翻湧的淚水硬生生逼了回去，把內心噴湧而出的憤怒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所以，你想明白的就是甘願領死，以命謝罪？”
他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沈寒淵麵前。低頭看著伏在地上的沈寒淵。
“你覺得你錯在把我當作另一個你，是僭越，是死罪。你覺得你沒有資格保護我，你對我所有的保護都是錯。你覺得我為主、你為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原罪。”
他頓了一下，“沈寒淵——你步步為營、算無遺策的腦子呢？怎麼認我為主，就丟了腦子！”
沈寒淵整個人伏在地上，被楚硯清吼得身體一顫——他所認的罪責，一條都不對。
“你以為我不知道？在天權辦公室你就等著我那一耳光，你就等著那一跪。”
楚硯清的聲音已恢複了平靜，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刺入沈寒淵最深的防線。
“雖然你什麼都沒有告訴我，但我依舊照著你的劇本走了。就算我不清楚輿情的目的是什麼，我也知道你要跟我演一出決裂。”
“即便我不願意，我也演了——因為我信你。”
楚硯清伸出手，手掌落在沈寒淵的肩膀上。那隻手不重，但沈寒淵整個人都在顫抖，像是被這隻手壓住了全部翻湧的情緒。
“你說你把我當作求而不得的影子。不，你是把我當作了你求而不得的神明——想要嗬護，又不敢褻瀆；想要保護，又不敢妄想；想要靠近，又不敢依附。你給自己設了一個最荒謬的局。”
沈寒淵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手指摳在地磚的縫隙裡，指節泛白。
“你覺得靠近我是錯。你覺得為我籌謀是錯。你把所有的計謀、手段、擔當都當作原罪，把站在我身邊這件事當作需要拿命來換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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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硯清單膝跪地，雙手扶著沈寒淵的肩膀，將他從伏地的姿勢慢慢托起來，讓他直起身子跪在自己麵前。
沈寒淵的眼眶是紅的，淚痕還掛在臉上，那雙眼睛裡裝滿了惶恐、愧疚和無法躲閃的茫然。
“是你推陸明遠入局的嗎？不是！你認為陸明遠入局是最好的選擇嗎？不是！”
“主人，奴……是奴。”沈寒淵的聲音碎得幾乎連不成句。
楚硯清冷冷的笑了一下。
“昨天下午，尉卓楓告訴我他三周前就知道了老陸為餌的事，他承認他參與了。如果是你要以陸明遠為餌，尉卓楓根本不會幫你。能讓他閉嘴不言、甘心聽命——隻可能是我爸。”楚硯清看著他，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你為什麼還在遮掩。你明知認下這件事是萬劫不複，你卻還要認！”
“你用了十三年，學會了運籌帷幄、決勝千裡。可是，當你在我麵前俯身跪下時，你就丟掉了十三年來學會的所有的理智、冷靜、從容和鋒芒。”楚硯清感覺自己要把眼淚吼出來了，“我覺得，你最大的錯，是因為你認我為主！我寧可我和楚懷安一樣，做你的敵人。至少我能看到你的鋒芒畢露，看到你的無所畏懼。”
沈寒淵對上楚硯清那雙眼睛之後，眼淚再也止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砸下來，砸在他攥緊的拳頭上，砸在膝蓋上那塊已經被淚水洇濕的布料上。
“奴……奴……可是奴不願意做您的敵人。奴願意認您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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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渣是真淵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