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說：“你和沈荻耍起了是不是？”
姚葉警惕地問：“你想乾啥？”她試圖掙脫，卻被姚火生更用力地摁住。
“睡過了噻？”
“你嘴巴乾淨點！”
“曉得我來之前看到了哪個不？”
“不想曉得。”
“宋少戈，她啷個跑回來了？你的心肝肝，就和她在河壩邊邊抱起親嘴。”
“你跟蹤他們？！”
“沒得那個閒心，快清明了，去水塔那裡給你哥澆了點酒，碰巧看到的。就是隔得遠，聽不清說了些啥子。後來他們咋個樣了你想不想曉得嘛？”
“不想，你不要說了。”
姚火生“嘖嘖”了兩聲：“沈荻氣洶洶地走了。宋少戈哭得那叫一個慘喲，又哭又喊的，聽得我都傷心囉。我乖女歪得很，勾得他宋少戈都不要囉。”
他的眼神忽地閃出凶光：“沈荻當年為了幫你出頭，拿籃球打傷過老子，差點把老子的腰子整廢了！他媽那個瘸腿婆娘，不賠醫藥費不說，還克扣老子的藥。老子上班摸了兩把牌，就被他哥逮到了，結果頭一批遭下崗……還有他的死鬼老漢，我們小樹死，他狗日的脫不了爪爪，當年還想把老子送進班房頭……呸！”
姚火生湊近姚葉耳邊，陰惻惻地說：“這狗日的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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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沈荻曉得……”他停了停，對姚葉耳語了幾句。鏡中姚葉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姚葉聲音平平地問：“這次要多少？”
沈荻從小區藥店出來，大跨步上樓，急切地打開家門，見宋少戈仍舊端坐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用冰袋敷著眼睛，原先擔憂她會趁自己不在時悄悄離開的忐忑心情終於平複下來。
他從紙袋中逐一取出潤喉的含片、噴霧、喉糖、牙刷以及洗臉紙巾等物品，甚至還貼心地買了護手霜、洗麵奶、麵膜、麵霜和眼霜，將它們滿滿擺了一茶幾。
“我不太懂這些，也不知道你平時用的是啥，但想著總能用得到……”他在這一堆物品中翻找了一會兒，終於認出眼霜，拿起來給她看，“這個潤潤你的眼睛，應該可以的吧？藥店的人說這是一個特別好的牌子，裡麵有什麼什麼成分，可以消腫，但我沒記住。”
宋少戈望著他，有些笨笨的，又一臉真誠，渾然不知當了肥羊。她心中五味雜陳，又想笑，又想哭。沈荻看她表情不對，有些慌神：“買錯了？”宋少戈伸手接過來，安慰地說：“沒錯，謝謝。”沈荻打開藥盒：“先吃藥吧，含兩片。過會兒再噴這個。然後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姚火生心滿意足地走了。家裡隻剩下姚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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