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紋，多數是在塑料袋內外側提取到的，部分光盤盒上也有。張三勇就熱鬨了，塑料袋、光盤盒、光盤上全有，咱倆那天去他家，那櫃子裡……”
“申請搜查令，明天接著查張三勇家，看他裝病到幾時。”
小新一眼看到筆記本上姚葉的名字：“白月光也上黑名單了？”
見關奕瞪他，小新閉嘴。關奕在沈勁舉報宋立等那條猜測下，畫出波浪線。
“向小萱還沒回來，小白他們去查城中村了，你這幾天盯盯姚葉。”關奕在姚葉名字旁畫了個三角符號。
“哦喲，大義滅月光？還得是我頭兒境界高。”小新剛咧嘴笑開，肚子就挨了一拳。
“再胡說八道就讓你去檔案室整理二十年前的卷宗。”
“關叔叔！”
裴裴笑得一臉燦爛，在門外招手。
辦公室外間心照不宣的咳嗽聲此起彼伏。小新衝關奕挑眉：“白月光滅了，小太陽來了。”
關奕看著蹦到眼前的姑娘：“還沒到采訪時間。”
“今天不采。”裴裴手腕一抖，金絲絨卷軸嘩啦展開，“長得賊帥，百姓賊愛”八個燙金大字晃得人眼花。哄笑頓起，小警察們都搶著來看。
關奕嚴肅地打量半天，問：“為什麼要用‘賊’”？
“咱東北銀兒，就興這樣式兒說！”裴裴一笑，“賊就是特別、非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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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是警察，見不得賊。”
不顧關奕冷著一張臉，裴裴已經把錦旗卷成筒往他懷裡塞了。
“笑啥笑？”關奕捧著錦旗像捧了個定時炸彈，拿眼睛把還在看熱鬨的小警察們一個個瞪過去，“都給我乾活去！”
把人轟散後，他將裴裴拽到角落：“錦旗不是隨便收的，無功不受祿，你想讓我寫檢討？”
“這麼嚴重啊？”休眠的電腦屏幕上映出裴裴狡黠的笑臉，“那掛家裡當窗簾唄，反正是我一片心意，謝謝你暴雨夜護我周全。”
抽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錦旗被塞進最底層。關奕假裝整理案卷，紙張嘩啦作響，半晌才沉聲說：“裴裴……我倆差了12歲，真不合適……你要是喜歡年齡大的，或者……或者是崇拜警察這個職業……總之……反正……嗯……”
他歎了口氣。
總之不能是我，反正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說我老牛吃嫩草。
這話又自私又傷人，他說不出口，一時卻又組織不好語言，隻好沉默。
“合不合適，要處了才知道。”裴裴湊近他，一臉認真，“我原生家庭幸福，沒有心理缺陷，不戀父，也沒有英雄情結。我就是恰好喜歡關奕這個人，他又恰好大我一輪。年齡是符號，又不是手銬。”
關奕整理文件的手僵在半空，對上裴裴彎成月牙的笑眼。
“你要是有壓力……”裴裴的水母頭晃得關奕心臟亂跳了好幾拍，“以後不亂叫你叔叔了，好不好？”
咖啡館內流淌著慵懶的英文老歌。姚葉端起咖啡杯，騰起的熱氣模糊了她眼眶下用遮瑕膏都蓋不住的淤青。
“挺可笑吧？這麼多年過去，我還在挨打。”
沈荻垂眼攪動著咖啡，勺子與杯壁的碰撞聲填滿沉默。宋少戈盯著蘇打水裡浮沉的氣泡和檸檬片，忽然感應到對麵投來的視線。她抬眼時，果然撞上一道歉意的目光。
“少戈，是我不對。”姚葉歎了一聲，“我不該因為害怕挨打就包庇我爸……更不該存著私心，栽贓到你爸爸身上……但我畢竟還是救了你對不對？這頓打，我當年還是沒躲過……”她低下頭，“奕哥也教育我了，他說……”
當啷一聲，沈荻將勺子重重擱在杯托上，打斷了姚葉的話。
“道歉收了，賣慘免了。”他冷冷開口，“奕哥會調查，會給公正地處理。”抬腕看了看表，“我們後天回北京，還有行李要收拾。抓緊時間。”他把文件推過桌麵，“我草擬了一份解約協議，你看看，有什麼問題，今天都一次性解決。”
姚葉的目光在兩人間遊移，忽然笑出聲：“這麼急？玲姐給你開天價了？”
“說正事。”沈荻叩了叩桌麵。
姚葉看向宋少戈：“你們公司簽人……”
“我不大接觸這塊。”宋少戈起身，“你們談，我去外麵透口氣。”
沈荻扣住她手腕。玻璃窗外，顏華倚在車門邊吞雲吐霧。
“當心點，有事喊我。”
宋少戈輕輕拍了拍他手背，對姚葉頷首示意，徑直走向大門。
推開店門的瞬間，風卷著煙味撲麵而來。顏華碾滅煙頭，火星在皮鞋底下迸濺成灰。
“哦喲不得了～打女來了。”一如既往地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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