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甩開，火星在寶藍色車身映襯下劃出暗紅弧線。
宋少戈回到咖啡館內，往桌子那邊走時，看見姚葉緊繃的背影，聽見她尖厲的聲音。
“陪你打拚了八年，讓宋少戈摘桃子？你拿我當免費保姆了？”
沈荻抬眼與宋少戈視線相撞，她頓住腳步，別過臉去看牆上的書架。
“既然你無情無義，那就在商言商。你的協議我每一條都不同意！該我的利益，一分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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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攏，就找律師。”沈荻收回協議站起身，“不急。”他走向宋少戈，“少戈，走。”
推門時正撞見顏華進來。他沒同兩人打招呼，徑直走向了姚葉。
站在路邊打車時，沈荻伸手將宋少戈往懷裡帶了帶。
“她想分走多少？”
“所有作品一半的版權，外加三倍違約金。”沈荻低笑，震得胸腔微微發顫，“瘋得夠徹底。”
“回北京找個專業律師吧。”宋少戈歎氣，“賠了夫人又折兵，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嗯，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你跟顏華說啥了？”
宋少戈忽然笑了：“給他下了點藥，挽救他。就是吧……”她抬頭看沈荻，皺了皺鼻子，“對牛彈琴這種事，療效全看天意。”
遠處亮著“空車”的出租車緩緩駛近。沈荻抬手攔車，突然問：“回家？”
“你要繼續分居我也沒意見。”
“想都別想！”沈荻拉開車門，在她耳邊磨牙，“先去酒店拿行李，回家看我怎麼……”後半句被宋少戈掐在胳膊上的力道截斷。
滾進後座時沈荻順勢把人箍進懷裡：“我是說……”溫熱的氣聲撲在她耳畔，“看我怎麼好好伺候沈太太……”這回擰在了腰上，疼得他“嗷”地怪叫。司機從後視鏡瞥了眼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啪嗒按下計價器：“兩位去哪？”
姚葉還呆坐在原地，黑著臉壓抑情緒。她精心為沈荻設計的藝術家形象被沈荻自己破壞，打造的藝術風格也輕易就被宋少戈消解。和沈荻徹底結束了嗎？結束了吧。甘心嗎？不甘心。是他欺人太甚。
顏華小心翼翼看她：“……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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