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盯。若有官員借北境之名向屬吏攤派，臣彈劾。”
周長寧點頭。
“好。”
再往下，是民間商戶。
城南仁和藥鋪願捐凍瘡膏三百盒，傷藥兩箱。
安平車馬行願出十輛車，聽兵部調度。
還有一家不大的布莊，願捐厚布二百匹，掌櫃在帖中寫：
小店無力多捐，隻盼邊軍少挨些風。
周長寧看了這幾份，神情柔和了些。
“這些收。”
她頓了頓。
“民間小商戶所捐，戶部估價入冊，但不許誇大。”
“車馬勞役，按實際使用折算。”
“若路上損耗，戶部照章補償。”
錢崇一愣。
“補償？”
“他們不是宗室勳貴。”
周長寧道。
“車馬行出十輛車，若折在路上，來年一家老小吃什麼？”
“朝廷收義，也不能把人收破產。”
錢崇心頭一震，俯身道：
“臣記下。”
又有一份小小的布包被呈上來。
不是捐帖。
是一雙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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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附了一張紙，說是一位老兵遺孀送來的。
她丈夫年輕時守過北境，後來傷病歸鄉。
她聽聞朝廷給北境籌冬衣，便將自己新縫的兩副護膝送來，說給守夜的人用。
殿中安靜了片刻。
韓越伸手接過那副護膝，手指微微收緊。
那東西不貴。
甚至粗糙。
針腳也不算齊整。
可比許多金光閃閃的捐帖更沉。
周長寧看了許久，輕聲道：
“入義冊。”
錢崇低聲道：
“此物折價恐怕……”
“不折價。”
周長寧道。
“記物。寫明捐者，寫明去向。”
“送到夜巡營。”
韓越沉聲道：
“臣親自記下。”
處理完這些，內侍又呈上兩份捐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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