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歇歇，"他聲音放輕，"紅家班的門，什麼時候都給你留著。"
望舒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台下空著的戲台上。
492蜷在她膝頭，尾巴尖動了一下，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
……
戲散後回到雲府，已是亥時。
雲福在廊下候著，見望舒進門，躬身上前。
"主子，吳老狗這一路的事，查得差不多了。"
望舒在案前坐下，492跳上桌案，湊過去聽。
"他起勢，靠的是一條西藏獚。"
雲福從袖中取出一本薄冊，翻開擺在案上。
"這條狗的事，城裡養狗的幾家行口都問過了，連賣狗食的鋪子也查了一遍。"
"外頭都叫它三寸丁，如今九門裡提起狗五爺，都得帶上這條狗的名號。"
"另外，"雲福頓了頓，"解府這幾日確實在城裡幾處堂口走動頻繁，查的都是些陳年舊賬，看不出名堂。"
望舒指尖點在冊頁上。
"倒是跟今晚聽來的話對上了。"
她翻開冊子，目光落在其中一頁。
"這條狗最早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雲福翻到冊子末頁。
"查到的最早記錄，就在鏢子嶺那一帶的事過後不久。"
望舒翻頁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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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狗是從哪兒來的？"
"聽人說，是他鼻子廢了之後，託人去西藏換回來的，養到現在倒成了氣候。"雲福往前翻了一頁，"旁人都說，這運道是鏢子嶺那一趟換來的。"
"再往後查，他這幾個月每一步，地盤、人脈、名號，全是順著這條狗一點點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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