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滾去禁林裡睡！綠色火焰再次升騰，客廳裡隻剩下瑞婭和斯內普兩人。
瑞婭還沉浸在剛才的對話中。
她有很多疑問：為什麼鄧布利多會主動提出單獨住宿？為什麼是地窖旁邊？難道他們已經默認她會進斯萊特林？
教授他向校長說了什麼？還是……隱瞞了什麼？
她不安地用手指摳著桌布邊緣的刺繡，“我……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斯內普瞥了她一眼，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瑞婭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然後她聽到斯內普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夾雜著一絲無奈：“既然知道自己血脈身份特殊，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尤其是……”他頓了頓，“比你更強大的存在。”
瑞婭猛地睜大了灰紫色的眼睛，她大腦飛速運轉，消化著這句話的言下之意。
比她更強大的存在……
所以剛才教授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是為了在鄧布利多麵前隱瞞她的部分情況？
他是在……保護她？
原來……原來是這樣。
教授不是單純地聽從鄧布利多的命令監視她，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盡量減少她鄧布利多對她的警惕，也減少她暴露的風險。
地窖旁邊的房間，離他的辦公室最近，離其他學生最遠，是最方便“監控”也最不容易被打擾的地方。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衝散了之前的委屈。瑞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夜空中突然被點亮的星辰。
但她馬上想到了昨天，教授故意轉身嚇唬她，看她露出獠牙的模樣；還有剛才當著鄧布利多的麵，冷冰冰地說她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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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小小的叛逆在心裡萌芽。
瑞婭仰起臉，看著斯內普，臉上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純然好奇的表情：“教授，如果我去了格蘭芬多，也會住在地窖旁邊嗎？”
空氣凝固了。
斯內普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先是錯愕，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震怒。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他死死地盯著瑞婭，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瑞婭強忍著笑意，努力保持天真的表情。
半晌，那幾個字才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如果你去了格蘭芬多——”
他停頓，深吸一口氣，彷彿需要極大的自製力才能把話說完：
“——你就給我滾去禁林裡睡。”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黑袍翻湧如憤怒的蝠翼，他轉身大步走向地下室，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實驗室的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被甩上，那聲音震得客廳架子上的幾個玻璃瓶都打了個哆嗦。
瑞婭獨自坐在客廳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幾秒鐘的寂靜後，她的肩膀開始輕微抖動。她咬住下唇，試圖忍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噗——”
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從她唇間溢出。
然後變成了更明顯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在安靜的客廳裡回蕩。她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麵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快樂和釋然。
逗教授……真得太好玩了！
尤其是看到他那種“你當然應該是斯萊特林你怎麼敢想格蘭芬多”的震驚表情，那種被冒犯到極點的憤怒，還有那句氣急敗壞的威脅……
而在地下實驗室裡，斯內普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笑聲，臉上憤怒的表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近乎無奈的神色。
他搖了搖頭，走向操作台。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桌麵上那根紫檀色的魔杖。那是他昨晚從維絲珀拉那“借”來研究的，還沒來得及還回去。
魔杖在他掌心微微發熱，似乎也在為主人的調皮而歡呼。
格蘭芬多。他嗤笑一聲。
那個麻煩的小傢夥……如果真的去了格蘭芬多……
他拒絕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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