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埋進枕頭裡。
這裡的氣息更濃鬱一些。
他睜開眼。
黑眼睛空洞地望著枕頭的方向。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枕頭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銀線，照亮了那上麵一根細細的、黑色的髮絲。
那是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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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幾乎是虔誠地碰了碰那根髮絲。
他慢慢地收回了手。
他張了張嘴，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幾下。
“瑞婭……”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然後消散了。
“瑞婭……”
第二聲比第一聲更輕。
像一個人在即將沉入水底之前最後喊出的那個名字，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間，水已經灌進了肺裡。
“小騙子……”
他的聲音終於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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