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帚扔給他,“外麵月亮挺亮的。”
西裡斯握著掃帚,看著詹姆的背影。他想起二年級時,他被格裡莫廣場關了一周禁閉,回學校後一句話都不想說。詹姆什麼也沒問,隻是拉著他去打了一下午魁地奇。
那時候雷古勒斯還會在走廊裡等他。
“走。”西裡斯站起來。
十一月的夜空又高又冷,月亮很圓,把戈德裡克山穀照成銀白色。
兩個人騎著掃帚在空中飛,沒有規則,沒有輸贏。詹姆在前麵做各種花哨的動作,西裡斯跟在後麵,一開始隻是機械地跟著,後來漸漸也開始做動作。
風灌進領口,冷得臉發麻,但腦子變得很清醒。
他們飛了大約一個小時,最後並排停在山穀上空。
“尖頭叉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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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
他沒有說完。詹姆沒有追問,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吃餡餅。”
降落的時候,尤菲米婭在廚房裡等著,桌上放著一盤水果糖漿餡餅和兩杯熱可可。
西裡斯坐在桌邊,拿起一塊餡餅。糖漿還是熱的,甜得有點膩。
他想起雷古勒斯小時候也喜歡吃甜的。格裡莫廣場的廚房從來不做這些——母親覺得甜食是麻瓜的嗜好——但雷古勒斯總是能從什麼地方弄到糖果,偷偷藏在床底下。
有一次西裡斯發現了他的藏貨,雷古勒斯緊張地站在旁邊,以為他會告發。西裡斯隻是拿了一顆吃了,然後走開了。
他從來沒有問過雷古勒斯的糖是從哪來的。他從來沒有問過很多事情。
“大腳闆。”詹姆嘴裡塞著餡餅,“明天還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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