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能守住，主公自然無事。如果守不住……”
他沒說下去。
趙樸知道他的意思——守不住，大家一起完蛋。
“第二呢？”
“第二，求皇帝外放。”韓信說，“三皇子趙楷被降爵出京，雖是貶黜，但好歹離了京城。主公若能讓皇帝同意外放，哪怕是去小地方，也比在京城強。”
趙樸苦笑：“九哥說了，我對大哥沒威脅，父皇不會讓我出京的。”
韓信點了點頭。“但還是可以試上一試”。“第三，就是私自出京。”
“這條路最危險，但也不是沒有機會。隻要不被發現，或者發現了也能扛住處罰，就能逃出去。”
趙樸沉默了。
侯景又湊過來：“主公，末將還有個主意——”
趙樸擡手打斷他：“你閉嘴。”
侯景訕訕地縮回去。
趙樸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楊大眼的目光跟著他移動，像一盞探照燈。
韓信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侯景低著頭，眼珠子還在轉。
趙樸走了十幾個來回，停下來，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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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了。”
三人都看著他。
“我要走。”趙樸說，“但不是現在。我得先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該安排的事安排好。等時機到了，就走。”
韓信點了點頭：“主公英明。”
楊大眼抱拳：“末將跟主公走。”
侯景連忙表忠心：“末將也跟主公走！主公去哪兒末將去哪兒！主公讓末將詐降末將就詐降——”
“行了行了。”趙樸打斷他，坐回椅子上。
“今晚的會就到這兒。今天我說的話，誰也不許傳出去。”
三人齊聲應道：“是！”
楊大眼起身，回到隔壁房間門口坐下。侯景溜回了自己的屋子。韓信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趙樸一眼。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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