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送什麼的都有。
水果、牛奶、保健品，還有一家直接塞了個紅包，她沒拆，原路退回去了。
她知道這些人為什麼來。
那天晚上活下來的人，回去之後肯定把事情傳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現在估計半個縣城都知道有個叫肖春麗的女生能“捉鬼”。
她靠在門上，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在學校，她是最不起眼的那種人。
成績中等，長相普通，家境更普通，不，是比普通還差一截。
全班四五十個人，能叫出她名字的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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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陳嘉年三年，人家連正眼都沒給過她一個。
現在呢？
陳嘉年主動加了她微信，雖然問的還是那天的事。
梁齊天天發消息求收徒，紅包都發了十幾個。
那些以前沒說過話的同學，一夜之間全冒出來了，問東問西，套近乎。
她想起剛才飯桌上陳嘉年的眼神，禮貌、客氣、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不是看一個女生的眼神。
那是看“有用的人”的眼神。
肖春麗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路燈。
梁齊和陳嘉年正往外走，邊走邊說什麼，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比臉更重要的，果然是本事。
她攥了攥拳頭。
如果沒有這個APP，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事，她現在應該在電子廠流水線上熬著，為學費發愁，為幾千塊錢焦頭爛額。
陳嘉年不會多看她一眼，梁齊更不會“大師大師”地叫。
可她現在有了。
有本事，就有麻煩。
今天能上門送禮，明天就能上門求事。
今天好聲好氣，明天呢？
萬一哪天她解決不了的事找上門，這些人翻臉會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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