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但是屬於我的命數還在。”。
“隻要我拿回傳國玉璽，大明龍脈自然會承認我。”。
緊接著，他抬手伸向朱元璋。
奉天殿內傳出一聲巨響，放在禦案上的傳國玉璽竟撞破殿門，直奔他的手掌飛去。
朱允炆施展遊龍步衝向半空，雙手抱住玉璽。
但是玉璽放出的皇道氣運將他震得連退數步，雙臂很快滲出血。
壽春立刻上前，把玉蠶佩按在朱允炆後背。
兩件承載皇室氣息的寶物同時發力，玉璽終於停在半空。
但是龍袍人腳下的地縫裡又升起十二根血色鎖鏈。
鎖鏈分別連著京城十二座城門，正在抽取守城軍卒和百姓的生機。
毛驤立即命人傳令關閉陣法，但是城門守軍已經被調換了大半。
此刻若強行奪門，城內必然出現混戰。
朱元璋看完城防圖，直接作出決定。
“傳咱口諭，十二城門隻圍不攻。”。
“讓錦衣衛把每一處城門外的水井全部堵死，再往門洞裡放濕柴。”。
朱標立刻明白了其中用意。
天機閣門人能借遁術離開，但是城門下方的陣眼不能移動。
濕柴產生濃煙，不會大規模傷人，卻能逼得守陣者離開地下密室。
與此同時，江塵也開始處理龍袍人體內的氣運。
他沒有強行鎮壓對方，而是把輪回盤立在二人之間。
“你說自己是皇子，那就驗一驗。”。
“朱家的江山不是靠姓氏打下來的，是靠屍山血海打下來的。”。
“你若能承受開國之戰留下的殺伐氣運，老子便認你是真的。”。
龍袍人明知其中有詐，但是他不能退。
因為一旦拒絕，就等於否定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
他抬手按住輪回盤，盤麵立刻出現洪都、鄱陽湖、采石磯、應昌等大戰留下的殘影。
數十萬戰死者的氣息同時衝入他的識海。
龍袍人的身體開始發抖，編造出來的記憶也一段段崩潰。
他會讀兵書，卻沒真正見過死人。
他記得自己鎮守西安，卻連西安城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
天機閣可以編造經曆，卻無法讓一個躺在陣法裡的屍身真正活過二十年。
“假的。”。
“全是假的。”。
龍袍人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冕冠。
但是藏在他脊柱裡的法印隨即發動，強行接管了他的身體。
他的右手突然刺進胸口，掏出一枚由血肉凝成的兵符。
十二條血色鎖鏈同時繃緊，京城上空也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陣圖。
“血脈兵符。”。
壽春立即認出了這件邪器的用途。
“它能繞過軍令，直接控製所有沾過皇室血液的陣法。”。
江塵沒有去搶兵符，而是轉身看向朱元璋。
“陛下，借一滴血。”。
朱元璋直接用刀劃開掌心。
但是江塵沒有接血，而是讓他親手把血抹在傳國玉璽底部。
“假的血脈能騙過死陣。”。
“但是活著的開國皇帝就在這裡，大明龍脈還輪不到一具屍體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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