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史書留名嗎？後世會怎麼評價您？說您破壞祖製，擾亂朝綱，重利輕義，與民爭利！陛下的名聲不要了嗎？陛下的千秋功業不要了嗎？”
張紫陽看著他，目光如刀。
“史書？史書是誰寫的？是你們讀書人寫的。咱要是聽你們的，什麼都不敢做，天下還是現在這個樣子，百姓還是吃不飽穿不暖。到時候史書怎麼寫？寫咱是個守成之君，無功無過？寫咱是個平庸的皇帝，什麼都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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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在乎！咱不在乎後世怎麼評價咱！咱在乎的是，大明的百姓能不能吃飽飯，能不能穿暖衣，能不能安居樂業。”
“咱在乎的是，大明的江山能不能千秋萬代。咱在乎的是，後世子孫提起咱的時候，能說一句——這個皇帝，幹了不少實事。”
他指著那個禦史：“你年紀輕輕，讀了幾本書，就敢在朝堂上教訓咱？你以為你讀的那幾本書就是真理？你以為你先生教你的那些就是金科玉律？”
“咱告訴你，書本上的道理和現實中的事，是兩碼事。你回去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別來上朝了，想明白了再來，咱歡迎。”
那個禦史臉色煞白，腿都軟了，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隻是深深地低下了頭。
“還有誰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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