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堅定，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像一把出鞘的刀。
“父皇，我又沒有犯什麼錯事，憑什麼我也要跪？我不服。”
“父皇要是不信，可以隨便讓錦衣衛去查。兒臣在北平這些年，行的正坐得端，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朝廷、對不起百姓的事。”
“兒臣的封地，百姓安居樂業，兒臣的軍隊，紀律嚴明。父皇隨便查，兒臣不怕查。如果查齣兒臣有一件虧心事，兒臣甘願受罰，絕無怨言。”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的話說得擲地有聲，沒有半分心虛，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鏗鏘有力。
張紫陽看著他，冷哼了一聲：“真的行的正坐得端？那你說說，道衍和尚怎麼回事？說說白帽子怎麼回事？”
朱棣聽後，腦袋轟然炸響。
道衍和尚？白帽子？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那是那種受了驚嚇的白，不是裝出來的白，他腦子裡像是有千萬道閃電同時劈下來，劈得他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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