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開了,他這輩子還能再聞一次海水的味道,還能再聽一次海浪的聲音。
年輕人扶起他,笑著說:“爹,不止這些,朝廷還說了,鼓勵百姓做生意,鼓勵出海貿易。咱們打了魚,可以運到城裡去賣,賣不完的還可以做成魚乾,賣到更遠的地方去。以後咱們的日子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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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漁民擦了擦眼淚,看著兒子,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突然有了光,像乾涸的河床裡滲出了水,他忽然想起什麼。
“那咱們那條船呢?那條船還能用嗎?”
那條船是他爺爺留下來的,木頭都朽了,船幫子爛了幾個大洞,船底長滿了青苔,龍骨都歪了。
他年輕的時候想修,但海禁嚴,修好了也不能出海,就一直扔在岸邊,風吹日曬,快散架了,他每次路過那條船,都要停下來看一會兒,摸一摸那些朽爛的木頭,嘆一口氣。
“能用,修一修就能用,兒子明天就去找木匠,把船修好,咱們出海打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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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陛謝多,下陛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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