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章 拍賣開始張紫陽炙熱的目光緊緊盯著那裡，看到如此美景，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首詩，隨即念道，“溫緊香乾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
韓妃全然聽不懂，隻覺得羞澀難堪。
張紫陽繼續道“喜便吐舌開口笑，困時隨力就身眠。”
韓妃嬌羞不已，陛下在說什麼。
“內襠縣裡為家業，薄草崖邊是故園。”
張紫陽一隻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同時伸手捏了捏，頓時惹的韓妃麵紅耳赤。
“若遇風流清子弟，等鬧戰鬥不開言。”
同時張紫陽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這隻手沒有去碰她的腿，而是繞到了她的背後，捏住了她上衣的係帶。
係帶是絲綢的，很滑，他捏了幾下才捏住，然後輕輕一拉，係帶鬆開了。
韓妃的上衣像兩片翅膀一樣向兩邊散開，露出了裡麵粉色的肚兜。
肚兜是絲綢的，很薄，薄到能看見下麵皮膚的顏色。肚兜上綉著一朵荷花，粉色的花瓣，綠色的荷葉，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荷花的位置正好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風中搖曳。
肚兜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脖子上，隻有一根細細的紅繩係在頸後，那根紅繩很細，細得像隨時會斷。
張紫陽看著那根紅繩，心裡湧起一股衝動，他想扯斷它，想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扯掉，想看看下麵藏著的是什麼。
他忍住了，他知道，好東西要慢慢來。
韓妃的理智告訴她，你應該推開他，你應該說不，你應該保持一個公主的矜持。
她不想讓自己發出這種聲音，她覺得羞恥，覺得自己不像一個公主，不像一個有教養的女子。
這一夜省略一萬字，隻知道，張紫陽先把韓妃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這樣。
第二天一大早，謹身殿外的廣場上就擠滿了人。
天還沒亮，霧氣很重，秋末的清晨寒意刺骨，呼出的氣在眼前凝成白霧，一團一團的，像每個人心裡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火。各家的轎子從城東排到城西，轎夫們縮著脖子跺著腳，嘴裡哈出的白氣此起彼伏，像一群蹲在牆根下取暖的麻雀。
幾個早到的商家代表站在殿外的台階上，互相打量著，眼神裡藏著試探和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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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拱手寒暄，笑容堆在臉上，但到不了眼底；有人裝作沒看見，低著頭整理衣冠，耳朵卻豎得老高；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說到緊要處聲音壓得更低，生怕被旁邊的人聽了去。
山西王家的轎子到得最早，王家的當家人王興業下了轎，理了理衣冠，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往上翹，眼睛卻在飛快地掃視四周，像一隻老狐狸在估量獵場的形勢。
他跟幾個相熟的商家打了招呼，沒有多寒暄，轉身就進了謹身殿，他今天誌在必得，鐵的名額必須拿下，誰搶他就跟誰死磕。
陝西李家的轎子緊跟著到了，李家的當家人李茂春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走路的時候肚子上的肉一顫一顫的，但那雙小眼睛裡全是精明，像兩顆算盤珠子，骨碌碌地轉。
他下了轎，眯著眼看了看四周，嘴角微微一撇，陝西的鹽專營名額是他的底線，拿不到這個名額，他來京城就沒有任何意義。
山東孔家的轎子最氣派，轎頂鑲著銀飾，轎簾用的是上等綢緞，孔家的人從不張揚，但從來也不低調。
他們是衍聖公的族親，走到哪裡都高人一等，孔家的當家人孔慶榮下了轎，朝眾人拱了拱手，笑容溫和，像三月裡的春風，但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比誰都深，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他今天是來拿鹽和鐵兩個名額的。
河南張家的轎子跟在後麵，張家的當家人張伯川是個高瘦的中年人，麵容清臒，舉止儒雅，像個讀書人多過像個商人，但他做生意的手段比誰都狠，不聲不響就能把人逼到絕路。
浙江沈家的人來得不早不晚，沈家的當家人沈萬良下了轎，朝眾人拱了拱手，笑容和煦，像是來赴一場老朋友聚會，而不是來拚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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