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怕是要讓那些割據一方的大名們,在瓷器與刀鋒之間,乖乖戴上大齊的枷鎖。
次日卯時,福州演武場。兩千陸戰隊已列成“三才陣”,狼筅兵在前如刺蝟般森然,藤牌手舉著繪有饕餮紋的圓盾,三眼神銃隊在陣尾擦拭槍管,晨光在銃口折射出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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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站在點將台上,將綉著“齊”字的令旗遞給陳定海:“博多港若下,便在港內立碑,刻‘大齊通商之港,犯境者死’。對馬島派王順駐守,他懂水戰,知道如何在礁石區設伏。”
忽然看向隊列裡膚色黝黑的匠人隊長,“老周,你帶的二十個鑄炮匠隨船出發,等到了到博多後先建高爐,把倭人的破刀全熔了鑄咱們的新式虎樽炮。”
“得令!”老周拍了拍腰間的牛皮袋,裡麵裝著路仁給的“秘方”——在鑄鐵時加入碎瓷片,能讓炮身更耐高溫。
當第一縷陽光躍上桅杆,路仁忽然從袖中取出三枚青銅印信,分別刻著“博多海司”“對馬巡檢”“長崎驛丞”。
印紐雕的是海馬踏浪,正是他昨夜讓鐵匠照著泉州出土的宋代市舶司印趕製的。
“記住,”他將印信鄭重交到陳定海手中,“咱們不是來打仗的,是來‘做生意’的。等倭國的大名們捧著金葉子來求咱們開港時,記得告訴他們——大齊的港口,隻給聽話的人開。”
海風掀起他的衣擺,露出內襯上暗繡的水紋圖案,與旗艦船頭的吞海獸紋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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