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脊背，手臂緊緊環繞住妹妹的肩膀，掌心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夕陽的餘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卻掩不住他抿緊的嘴唇和眼中跳動的倔強。
他微微俯身，將下巴抵在水依發頂，低聲道：“皇妹別怕，有哥哥在。”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指腹反覆劃過“永昌”二字的紋路。
楊虎臣與陳定海對視一眼，前者的手掌重重按在腰間刀柄上，指節壓得鐵甲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後者則伸手揉了揉眉心，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樑兩側緩緩滑動，眼神在兩個孩子身上逡巡。
海浪拍打著船舷，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楊虎臣的靴底，他卻渾然未覺，隻是盯著遠處逐漸暗沉的海平麵。
“將軍，這……”陳定海開口，手指煩躁地敲擊著腰間的刀柄，金屬護手與甲胄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忽然轉身，望向暮色中若隱若現的海岸線，喉結滾動著咽下未說完的話。
楊虎臣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粗糙的指腹刮過青黑的鬚根，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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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道：“軍令如山，我們須即刻趕往遼東。”
說著，他的手掌狠狠拍在船舷上，驚飛了停在欄杆上的海鳥，“但這兩個孩子……”
“不如派一隊親兵護送他們回京。”陳定海提議道。
海浪突然變得洶湧，船身微微搖晃。
水依驚叫一聲，撲進水旭懷中。
少年皇子緊緊摟住妹妹，儘管自己也是麵色發白，卻仍強作鎮定。
楊虎臣嘆了口氣，招手喚來一隊精銳親兵。
“你們護送兩位殿下回京，務必保證安全。”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帶上軍醫隨行，路上好生照料。”
“遵命！”親兵們齊聲應道，甲胄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水旭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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