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一夜，敵營膽寒路仁身披玄鐵重甲，紫瞳在夜色中泛著幽光。
他勒馬立於城門處，身後兩千精銳鐵騎肅然列陣，馬蹄裹布，刀鞘纏布，鴉雀無聲。
“將軍，探馬回報，女真大營篝火稀疏，巡哨不過三隊。”倪二壓低聲音稟報，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路仁微微頷首，轉向身旁的賈蓉：“蓉哥兒，怕不怕？”
賈蓉握緊手中大刀，魚鱗甲嘩啦作響：“有二叔在，侄兒有什麼好怕的！倒是那些韃子，該怕我們才是！”
柳湘蓮輕撫劍柄，劍穗隨風輕揚：“將軍，末將觀女真營帳布置散亂，東側更是毫無防備，不如從此處突入？”
路仁眯眼望向遠處女真大營，嘴角勾起：“正合我意。倪二，傳令下去，東側突入後，以火為號，全軍突擊！”
“末將遵命！”倪二抱拳應聲，鐵手套相撞發出清脆聲響。
此時，女真大營內，皇太極正與諸將議事。
大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疲憊的麵容。
“大汗，連日攻城不利，士卒們士氣低迷，不如暫且退兵休整？”一名女真將領小心翼翼提議。
皇太極麵色陰沉，手中酒杯重重砸在案幾上：“退兵？本汗親征，豈能無功而返！”
範文程輕撫鬍鬚，憂心忡忡道：“大汗，那賈璉詭計多端，我軍連日受挫，需防他夜襲啊。”
“範先生多慮了！”皇太極不以為然地擺手，“南蠻膽小如鼠，豈敢出城送死？”
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慌張闖入：“報——大汗！東營方向發現敵蹤！”
皇太極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什麼？賈璉竟真敢來襲營？”
話音未落，遠處已傳來震天喊殺聲。
路仁一馬當先，紫瞳在火光中格外醒目，長刀所向，女真士兵紛紛倒地。
“殺！”兩千鐵騎如猛虎下山，瞬間衝垮東營防線。
賈蓉揮舞大刀，興奮大喊：“痛快！這些韃子也不過如此！”
倪二砍翻一名女真將領，轉頭笑道：“蓉少爺小心些，別沖得太前！”
路仁一邊殺一邊投擲猛火油燒毀營帳，製造混亂。
霎時間，女真大營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
皇太極在親兵護衛下倉皇逃竄，麵如土色：“快！快撤！”
範文程踉蹌跟上，急聲道：“大汗，往南撤！和南邊的女真匯合！”
皇太極咬牙切齒：“賈璉！本汗誓報此仇！”
路仁立於火光之中，望著潰逃的女真大軍，冷聲道：“傳令柳湘蓮，按計劃截殺潰兵，務必將他們往南驅趕！”
賈蓉興奮地策馬而來：“二叔，我們勝了！”
夜色如墨，火光衝天。
路仁立於戰場中央，玄鐵重甲上濺滿鮮血，在搖曳的火光中泛著暗紅。
他眯起紫瞳，冷眼掃視著潰不成軍的女真士兵——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騎兵此刻正如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鑲紅旗的戰旗被踐踏在泥濘中，沾滿血汙。
“將軍！”倪二策馬而來，鐵甲上還掛著半截斷箭，“皇太極那老狗往南逃了，要不要追？”
路仁擡手抹去刀鋒上的血珠，嗤笑一聲：“急什麼？”他指向遠處混亂的戰場，鐵手套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先吃掉這些散兵遊勇。傳令下去，三人一組絞殺殘敵，不要俘虜！”
夜風裹挾著血腥味掠過戰場，將燃燒的帳篷灰燼卷上半空。
賈蓉一刀劈開擋路的女真傷兵，喘著粗氣湊過來：“二叔，這些韃子比野狗還好殺！”
他魚鱗甲上沾著碎肉，刀刃已經砍出鋸齒狀的缺口。
“別得意。”路仁突然拽住賈蓉的韁繩，戰馬嘶鳴著人立而起。一支冷箭“嗖”地釘在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箭尾的白羽還在微微顫動。
隨後路仁張弓搭箭，一箭射死了剛才偷襲的女真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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