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鐵騎如怒濤般湧過殘垣。沖在最前的重騎兵平舉丈二長矛,寒鐵矛尖組成的死亡叢林輕鬆捅穿了三層皮甲防線。
後排輕騎兵的連珠箭雨掠過頭頂,將試圖組織反擊的女真射手射成刺蝟。
楊虎臣的斬馬刀劈開濃煙,刀鋒過處揚起一弧血虹。
他刻意放緩馬速,讓親兵將那些倉皇逃竄的女真貴族驅趕到一起——有個穿著狐裘的老者正抱著圖騰柱發抖,竟是女真大祭司。
“將軍,按路帥軍令……”親兵做了個抹喉的手勢。
楊虎臣刀尖挑開大祭司的喉嚨,喝道:“這種事情還用你說!”
陳定海策馬疾馳而來,鐵甲在寒風中錚錚作響。
他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濺起一片雪泥。
“楊統領!”他抱拳稟報,聲音洪亮如雷,“這裡就是女真最後一個城池了!”
楊虎臣站在高崗上,手搭涼棚遠眺。
遠處城牆上的女真旗幟已經殘破不堪,在風中無力地飄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終於到這一天了。”
“傳令下去,”他轉身對親兵沉聲道,“立即飛鴿傳書給將軍,就說——”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道:“遼東已平,末將等按計劃移師錦州。”
在楊虎臣和陳定海平定遼東之後,移師錦州是路仁的安排,一方麵接收錦州駐軍,另一方麵打下了遼東就要好好的佔住,以便以後開發。
夕陽的餘暉灑在錦州城頭,將斑駁的城牆鍍上一層暗金。
楊虎臣勒馬立於城下,鐵甲上凝結的冰淩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他眯眼望向城樓,那裡原本飄揚的女真旗幟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大明的軍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
“傳令下去,全軍入城,接收錦州駐防!”楊虎臣沉聲喝道,聲音如鐵石相擊,鏗鏘有力。
陳定海策馬而來,鐵靴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擡頭望了望漸暗的天色,低聲道:“楊統領,遼東既平,錦州便是我們的根基,得好好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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