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他下懷!”
一女真將領暴躁道:“那敢問大汗,為何遼東至今沒有信使前來?我妻子兒女可都在王庭……”
話音未落,皇太極的佩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你再敢擾亂軍心,本汗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帳內死一般寂靜,隻聽見火盆裡木炭爆裂的劈啪聲。
半晌,多爾袞打破沉默:“大汗,不如先派快馬回遼東探明虛實?”
皇太極收刀入鞘,冷冷道:“不必。全軍即刻拔營,加速北返。”他陰鷙的目光掃過眾人,“但若讓本汗發現有人私藏戰利品拖慢行軍——”
“哢”的一聲,他捏碎了手中的青銅酒樽。
當夜,女真大營的撤離速度明顯加快。
路仁站在山崗上,望著遠處亂鬨哄的火把長龍,對身旁的倪二笑道:“你看,連輜重車都扔了。這些韃子嘴上說不信,腿倒是很誠實。”
“倪二。”路仁開口,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山海關牛繼宗那邊聯繫的怎麼樣了?”
倪二抱拳上前,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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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緊鎖,沉聲回道:“回將軍,倒是聯繫上了。可這牛繼宗……”他頓了頓,鐵手套在刀柄上重重一握,“這廝素來倨傲,未必肯聽咱們安排。”
路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擡手摘下頭盔,任由夜風吹亂額前碎發。
紫瞳中閃過一絲譏誚:“這回可由不得他。”
他轉身指向北方,刀尖劃破夜色,“後路錦州已被我軍所佔,前路有女真大軍堵截——”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戰馬嘶鳴。
隻見一隊女真斥候倉皇逃竄,身後追著數名大明騎兵,箭矢破空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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